就是后世的通河县位置。
距离冰城百多里,处于长白山和小兴安岭两条山脉之间的缝隙,是冰城到佳木斯的必经通道。
就在这一块地区,蚂蚁河和牡丹江相继汇入松花江,勉强也可以叫三江口。
到了元宝镇,朱传武没去春和盛找大哥和三弟,而是打听着步行去了放牛沟。
傍晚的夕阳余晖里,文他娘正抱着柴火准备进屋,突然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进了自家院子。
“娘,我终于找到家了!”朱传武挤出几滴眼泪,跪下去哐哐就是三个响头。
“你个不着调的孽障啊!想死娘了!俺的儿啊!”
文他娘终于认出了这“乞丐”是自己儿子,把柴火一丢就扑过去抱头痛哭。
第二天中午,朱传文和朱传杰收到屯子里邻居带去镇上的消息赶回了家。
“鲜儿呢?鲜儿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朱传文先把家里几个房间都找遍了,却没看见他日思夜想的姑娘,揪着二弟的衣领就大声喝问。
朱传武这才开始说起他编好的故事,什么为了鲜儿跟流氓搏斗,什么背着鲜儿从土匪刀下逃命,什么生病后鲜儿卖身救他,什么最后只能独自上路来寻找家人。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这一路很苦,两个人相依为命,但终究敌不过命运大手的捉弄。
说的时候情绪低落,眼含热泪,如果用摄像机拍下来,必定能拿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儿啊!可怜的鲜儿啊!”文他娘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昨晚问儿子没得到回答,这么痛的经历谁愿意一遍又一遍地说呢。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我的鲜儿!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朱传文一点都没有要体谅弟弟苦难的意思,只顾着歇斯底里地撕扯、摇晃朱传武。
“老大!怎么能对你弟弟说这样的话!”文他娘赶紧把大儿子拉开,对着背上就是几巴掌。
“他不是我弟弟,我没有这样的弟弟!”朱传文还在跳着脚骂。
“大哥,这件事也不能怪二哥。”朱传杰也帮忙拦着大哥。
“不怪他怪谁?都是他的错!”
朱传武“生气”地站起来:“朱传文,你没资格说这话!当初要不是你去勾搭鲜儿姐私奔,她怎么会遭遇这些磨难?!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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