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渗入血肉的声音。
吕有容……比死亡更先一步抱住了他，替他挡下了这一箭！
噗！
吕有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温热腥甜的鲜血，溅在高阳的脸上、脖颈。
高阳下意识睁开眼，只见吕有容朝他凄然一笑，嘴角正不断往外渗出殷红的鲜血。
当瞧见高阳低头，吕有容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带着眷念的笑容。
她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用尽全身力气，像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
“这……这一路，女……女扮男装，藏起女儿身，真的好难、好难，但好在……好在没……没白来……”
“高……高阳，我叫你高阳……好……不好？高相这个称呼…我…我不喜欢，我觉得…觉得太生份。”
“高阳，我……我好像要死了，我……我能不能求你……求你最后……最后一件事，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