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主动的成分,犹如一个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人,只能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招摇过市。我是这样的人,我的班主任也是这样的人,但我的信念感比起她来说,确实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班主任姓胡,不到三十岁,性格近乎喜怒无常,老师这种职业简直就是专门为她这种人设计,若非学校里有如此多的宣泄口,很难不让人怀疑她会英年早逝。
刚见面的时候,我其实对她印象不错,很少有老师会在第一节课就大谈特谈老师这个职业的重要性,她说:我从小就梦想当一个老师,在比你们现在这个年纪还要更小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想法,当时我就想,有一天我一定要站在那个讲台上,教好自己的学生,跟每一位学生都当朋友。
很难想像,如此空泛的话她能讲上一节课,我居然也能专心致志地听完整场还不觉得厌烦,如此看来,她再适合教小学不过了。即便只教了我大半年的时间,但她还是占据了我对学校以及老师的大半印象,在之后我也碰到几个值得令人怀念的老师,但是只要一提到学校,提到老师,我准会想起她来。
她教语文,作业通常是大量的抄写课本上的内容,往往两三个小时过去,字不是字,眼睛不是眼睛,她的作业我常常完成不了,有时候到了早上才开始心慌,于是边走边抄,一路上磕磕绊绊,可终究是无济于事,站成一排等著挨棍子的人群里总有我的身影。
开始我们还不熟悉,她有所顾虑,我亦有所期待。事实证明,我们的想法一样的缥缈,于是一段时间过去,她打得越来越狠,我也越来越坦然地接受。尽管挨打之前的恐惧和之后的肿痛都无比真实,可有些事情就是只能接受,没办法说服别人或者说服自己。
而随著时间的推移,跟我一样低著头站在外面等著挨棍子的人越来越少。她下手不轻,加上她曾经亲口说过:很乐意跟家长们交流,校内校外的学习都不应该被忽视。叫家长,我们那里正在上学的孩子,很少有不怕这个的。
家长们遵循著一种传统的美德,大多都对老师格外信任,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暇教育孩子,于是就自然而然地把这项权力移交给了老师,然后站在旁边摇旗呐喊或者漠不关心。这个再有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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