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寰宇,寂寞如同魔咒,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传到耳里只剩下安静,好在身旁有个默默陪伴的生灵。
梵君泽看着如自己一模一样的胞弟,刚想去揉揉他凌乱的头发,却看到他闪躲的眼神,这是做了坏事后才有的表现。
“兄长,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不止我们俩!”
梵君泽笑了,语气轻缓,“所谓的安静只是被结界屏蔽了,说吧,你又误闯哪里了?”
离姚和攴鸢就站在他们面前,中间隔了一层水帘,时空可以跨越,但想与另一个时空中的生灵共进退,实在太难。
梵君泽一脸宠爱地听着,他胞弟的喋喋不休,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烦,这千万年的岁月里,自己只有他。
“你听清楚没,那个世界真的好漂亮,比我们这里热闹多了~”
梵君泽笑着点头,他回头看向五花十色的琉璃殿,内心却已隐隐不安,他的胞弟,似乎厌倦了只有他的日子。
与此同时,睡了一觉的非白醒了过来,他看到了刚刚归家的梵君越,一时兴起,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弟兄,而我有一个~”
原来是兄弟!这下非白也不用猜了,这么相似的名字,不是父子也就剩下兄弟了。
“传言兄弟的性格一般是南辕北辙,你们也是?”
梵君越用洗净的手,拿了一块糕点递给了非白。
“是的,他稳重可靠,我却性子欢脱,喜欢新鲜事物。”
非白看着梵君越,拥有这样明媚的双眼的灵者,哪怕刻意把自己弄得成熟,底子里的鲜活藏不住。
“就依这样的性子,他处处包容我,可只要有心,就会有底线~”
攴鸢的裙摆被风卷起,离姚在她身旁,眼里死死地盯着悬崖处,那一对难分难舍的兄弟。
此时,梵君泽的手死死拉着他的弟弟,而他们的下面是黑色的旋涡。
“哥,放手吧,是我破坏了那个结界,扰乱了平衡,我甘愿受天罚!”
“哪里来的天罚,我们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天罚?”
攴鸢看了看身旁的离姚,发觉她的额间沁出了薄汗。
她们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攴鸢把玉佩放在了手心。
“还撑得起住吗?”
“无碍,这个梵君泽就是琼天的领主,难不成那个非白是他弟弟?”
攴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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