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等的声势早已不复当年。远的不说,单看科举,我桐江学派竟已连续三年未出过一名进士!至于那象征文脉巅峰的状元位……」他环视全场,声音低沉:「上一次我桐江子弟夺魁,还是在五十年前。」
听到这里,原本还带著几分冷笑的王亶望眼神微凝,他似乎猜到了柳凤池要说什么,难以置信地开口道:「凤池兄,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这薛向,有状元之才?」
「状元之才?」
全场哗然。
无数年轻弟子惊愕地看向石坛旁的那个年轻人。
状元位,那是举国儒生仰望的神位,是文曲星下凡的象征。
柳凤池迎著所有人的目光,重重地吐出四个字:「舍他其谁。」
这四个字重逾千钧,仿佛在这座古老的桐山上落下了一道文道敕令。
王亶望先是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荒唐之感,随后他猛地收敛笑容,正色道:「凤池兄,如今非比往昔!五十年前,元婴之才便可奢望状元。
可如当今之世,英才辈出,就算是化神境,也未必稳拿状元!
据我所知,薛向此时不过才结丹境吧?即便他战力非凡,但在文试与道心磨砺中,结丹与化神的差距犹如云泥。
凤池兄,你这份擡爱,未免太过荒谬了!」
柳凤池并不动怒,他看著薛向,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执著的信任:「王兄莫要忘了,此次特奏名试的难度,未必在常规的举士试之下。
薛向能在此等试炼中斩获第一,足见其性灵与手段。
当然,还有运道。」
王亶望道:「我自是信得过凤池兄的眼光。这样吧,既然凤池兄认为薛向有状元之才,那便请他一试「古礼』。我桐江学派往昔有贤者破格坐坛,按古礼是要过三关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似笑非笑地捋了捋胡须:「凤池兄既然如此看好这孩子,那让他过这三关,想来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同样,只要他今日能闯过这三关,坐坛升位之事,老夫保证,全场上下当再无任何人敢有异议。」「王师叔所言极是。」
尹壮筹也适时地跨出一步,道:「薛向是天才不假,可他到底年岁太浅,根基尚嫩。
此时若强行坐坛,恐难服众。依古礼过三关,正可平息物议,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磨砺。」
「请古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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