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私盐买卖,敛取巨额财富,其行径可谓无法无天。
审讯持续到后半夜,获得了不少口供和线索。
陆北顾让崔台符将抓获的人犯和查获的赃物、帐册等证据妥善看管,然后一同前往解池监,准备沿著曹效用这条线继续查下去。
当然,陆北顾也没忘记写信,派手下送回开封。
毕竟案情虽然取得了重大突破,但前景也变得更加复杂,牵扯到一路帅臣,此事已非单纯的盐务案件,而是可能震动朝野的大案。
而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要得到来自朝廷最高层的支持,所以,他得将这里的情况先密报给开封。翌日上午。
「砰」的一声,房门被瑞开。
曹效用正搂著女人酣睡,被这巨响惊醒,他下意识地便弹了起来,表现出了与他肥硕臃肿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灵活。
而他刚以蛤蟆蹲的姿势,想要进一步去扑床边墙上挂著的刀,便被人直接按倒,随后,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脚。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曹效用惊骇交加,挣扎著问道。
「曹效用,你事发了!」
崔台符亮出刑部腰牌,在他眼前一晃,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盐枭,盗卖官盐!」曹效用闻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浑身肥肉筛糠般抖了起来,嘴里却还在强辩:「冤壮L....小的冤枉啊!定是有人还陷」
崔台符也不与他多言,只将那几份口供和查获的帐册往他面前一扔,曹效用便知道狡辩没有意义了。「我说!我全说!是...是监官指使的!小的只是听命行事啊!」
曹效用涕泪横流,瘫软在地,道:「每次出盐的数量、时间、接货的人,都是监官定的......说是抽七成,小人只得些微末小利,大头都孝敬了上面.」
「哪个监官?说清楚!」崔台符厉声逼问。
「是、是陈监官和王签判!解池监的陈监官,还有河东路转运使司派驻在此的王签判,王磷!」「果然牵扯出了级别更高的官员。」
崔台符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心忖道。
崔台符继续深挖,曹效用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内情和盘托出,据他交代,这条隐秘的走私线路已运作数年,通过虚报损耗、伪造灾损、以次充好等手段,累计盗卖的官盐数额巨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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