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的很难说。
所以还不如趁著大胜之威,威吓清化城的交趾国小朝廷,达成一个比较好的条件,然后体面撤军。「派黎仲逵去一趟清化,李干德应该已经吓破胆了。」
陆北顾大略做了一番后续的部署。
军议结束。
「诸位。」
诸将纷纷瞩目。
「此番南征,自开封誓师之日算起,已近半载;.....这一路上,秦琮在石牛岭上战死,张钤辖在浔江上撞船殉国,还有无数阵亡将士,他们的尸骨埋在岭南的红土下,再也回不了故乡了。」
殿中寂静。
陆北顾端起案上的酒碗,高举过顶。
「这一碗,敬阵亡将士。」
他将酒缓缓洒在地上,酒水渗进殿中的石板缝隙。
诸将纷纷端起酒碗,将酒洒在地上。
陆北顾重新斟满一碗酒,举向诸将。
「这一碗,敬诸位。」
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搁在案上。
「此战之后,岭南百年之内,必绝交趾之患,此番功业之盛,不下于熙河开边,诸位的名字,都将青史留名。」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在交趾境内善后,达成和议,清剿残敌,稳定局势,待局势稳定后,再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