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注意力,「我在一位伟大的思想家的著作中读到,我们离文明社会越远,文明程度就会越低。这艘飞船和那些木桶里的酒,或许就是我们与野蛮之间唯一的阻隔了。如果这是真的,我可不想见到一个野性的岱兰·阿伦岱。所以,我们来举办一次船上派对吧!」
「阿伦岱伯爵的船上派对在坎娜布利可是非常有名的。」贵族小姐柯米丽雅面若桃花,嘴角噙著一抹得体的微笑,「在许多宁静的夜里,西塞伦河上的欢声笑语都会传到我的花园来。噢,我曾经做梦都想参加你那美妙的船上派对。」
「要是我早知道格温姆庄园里困著一位美人,我就会做梦都想抛下船,直奔你的花园而来。」花丛浪子可不会因为一两句调侃而乱了方寸,很快便还以颜色,「说真的,现在正有一个好机会,我还没在飞船上举行过派对呢!我们有酒,有美人,简直不可阻挡!」
「你不会打算连这些贵族之间的客套调情也记录下来吧?金龙领主的小象学徒?」狐狸头聂钮讶异地看著捏起羽毛笔的小象,他正犹豫是否要将岱兰伯爵和柯米丽雅的对话记录下来,「放心,他们这些贵族间的对话根本没有任何内涵,如果你想给深渊飞行日志增添一点文学性,倒不如写这有对儿鲜艳的鸟儿在唱歌。」
小象挠了挠头,让让放下了羽毛笔,他早就发现伊利尼卡的队伍里各个都是人才,但真到了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还是时常感觉他们总能出人意料。
「不过神裔小哥倒一如既往能给我带来新的实验灵感。」聂钮做了个兴奋的手势,「我早就想研究一下从街头匹夫的观点来学习人性真正的价值的方式了。」
小象没能理解聂钮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什么?」
「天哪,当然是喝酒」啦!我真不懂你是怎么成为金龙领主的学徒的。」聂钮用多年酒鬼才有的贪婪目光盯著飞船上的酒桶猛瞧,甚至还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开瓶器,「格拉利昂上的各个国家,各个种族都有自己的酒文化,难以置信我怎么直到现在才想著体验一下街头巷尾最廉价的娱乐方式。」
「您通过喝酒来研究?」小象显然没搞明白狐狸头是从哪搞出了一个开瓶器,「这能研究什么呢?」
「嘘——」聂钮竖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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