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异常。」
陆逢时把令牌反过来,「如果只是一处普通的山崖,灵气不该比周围浓出那么多。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想通。」
「什么?」
阴九玄问。
「族长继任交接,令牌也是交接的一部分吧。当年曾外祖继任族长时,难道没有这块令牌吗?」
「还是说,来到了晦明渊后,所有族人的令牌都换了,那前族长这块令牌自然也就需要收起来。」
阴九玄豁然起身:「走,回晦明渊,看看在库房中的令牌在不在,不就一清二楚了?」
三人回到晦明渊时天色已经暗了。
「祖父,我们需要进库房一趟。」阴九玄拿出旧制令牌放在阴无铭手上,「如果不在,那定然是有人将这东西偷了出来,带出晦明渊。」
一百多年前,且已经作废的东西,阴无铭这些年根本就没在意过。
还在不在库房,当真不知道。
不过库房一直都是交由阴老打理的,他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清点物品。
想到这一点,几人同时抬眸。
「阴老!」
阴九玄看向阴无铭身后,那个平时都跟在祖父身边的人,今日不在,「祖父,他人呢?」
「你们出发去锻器宗那天,他跟我告假几日,还没回来!」
四人立刻来到库房。
找到放置废置令牌的盒子。
其他长老的牌子都在,唯独代表族长的金色凤凰令牌不在。
阴无铭看著手上的令牌,额角青筋直跳。
他拿出传音符,试图给阴老传信,但符箓刚亮就灭了。
「曾外祖,他告假了几日?」
「五日。说是之前出谷的时候,看见一处地方有灵草,当时赶时间,没摘。趁著现在有空,采回来给六长老炼丹用。」
「可有说地方?」
「不曾!」
阴无铭带著三人出了库房,「不过,他身上有一缕神识在我身上,我可以顺著它找到他。」
但让阴无铭没想到的是,这缕神识竟然断了。
先前还只是怀疑阴老有问题。
现下连用来追踪的神识都被他强行掐断,已经说明,他的确是逃了!
阴无铭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
阴老是前族长留下的人,也是看著他和阴无鸠长大的。
早不离开晚不离开,恰巧在他们找到前族长令牌的时候离开,只能说明,此事与前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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