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了算……”
李勇冷笑道:“好歹我杨某人没有去勾搭有夫之妇,没有仗着家世去欺男霸女,多年苦读中了举人,也算光耀门楣,没有让我杨家的祖先丢脸。我行得正坐得直,还是此案的受害与原告,为何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总比你这案犯不思悔改,还想要干扰公堂秩序,妄图影响主审的好。似你这般,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护家安宅,想的是龌龊,行的是苟且,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还是你父亲和刘家的脸。你这样的人多活在这世上一日,便是浪费一日的口粮。我若是你,都不须开堂审理,自己早寻个地方拿根草绳凌空一吊,了结此生了。也免得徒惹烦恼,祸害遗千年!”
这一字一句,都像是鞭子一般抽在刘海升的脸上,让他脸色抽搐,瘫软在地,嘴唇微张,却吐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就连刘锡彤听得也是眼皮跳了几下,差点连手上的惊堂木都要丢掉了。
尤其是在公堂外的那些百姓们开始轰然叫好之后,他感觉李勇口中的丢脸是真丢脸。
不管此事最后是何结果,等这些话传出去,往后他刘锡彤怕都要落一个“子不教,父之过”的恶名。
而李勇得势不饶人,又一次旧事重提:“刘海升,我再问你,在昨日的这个时候,你在何处?是在知府衙门的监牢里,还是在杭州城外的某处?”
“我……”
“作为案犯,不在监牢里呆着,又是谁将你放出去的?”
“你……”
“若我为父亲,有你这样一个儿子,简直是耻辱,便是亲手杀之都不为过;若我是知府,有这样一个纨绔公子,须得上奏自参一笔,主动请求回避,将案子交由其他人来审理,是非对错自然一辨则明……”
听着李勇指桑骂槐、越说越有针对性,外头那些百姓也逐渐又有被他煽动起来的趋势,刘锡彤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道:“杨乃武,是本官在审案,还是你在审?公堂之上自有秩序,岂容你来越俎代庖?”
他知道自己拿捏不了李勇,现在也只能强行摆出官威。
不管是李勇还是常大人,都不会在这上面指摘他。
李勇马上就笑着拱手道:“这公堂上自然是刘大人最大,只是晚生好奇一件事,大人此时是以主审官的身份,还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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