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浑身剧颤。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是啊······两百亿年了！
他亲眼见证过多少天才崛起？
多少后来者超越自己？
他还记得曾经的两个人······
一百亿年前，那个曾经喊自己柳大哥的小修士，如今已是天阶七重，坐镇一方！
三十亿年前，那个自己指导过基础功法的少女，现在已是戮渊宫主麾下大将，天阶三重巅峰，杀伐果决！
而他柳无痕呢？
只能靠谨慎、靠苟活、靠拍马屁、靠站队队伍······勉强维持着天阶二重的地位！
不是不想提升，是他真的没有那个资质啊！
天命天平听起来厉害，可实际上局限性极大——只能平衡等级低于自己的力量！
面对同阶，效果微乎其微；面对高阶，根本用不出来！
这就像个鸡肋！
“你真的······可以让我登上更高的台阶？”
“那是自然！”
苏辰笑道，“我都说了，我是不会亏待我的岳父的！而且······”
他话音未落，体内世界通道开启。
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跳着跑了出来。
“外公！”
苏弦，柳弦歌与苏辰的女儿，如今在终焉之塔五十倍时间加速下，已是八岁模样。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纱裙，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小脸红扑扑的，非常可爱！
看到苏弦的瞬间，柳无痕就愣住了。
天阶强者的感知何等敏锐？
他根本不需要验证，血脉中传来的共鸣就说明了一切！
这女孩身上流着自己的血，是自己的孙女！
可让他震惊的远不止于此。
苏弦身上散发的血脉气息极其纯净，是归墟之地最上层的贵族嫡系才可能拥有的血脉！
不，甚至比那些贵族还更要纯粹，更接近起源规则本身。
这怎么可能？
他柳无痕是谁？
一个靠苟活到现在的平庸之辈，血脉本就普通！
女儿柳弦歌的母亲更是外族，血脉混杂！
按照常理，孙辈的血脉只会更稀薄、更杂乱！
可眼前这小女孩······血脉纯正到仿佛就是归墟之地规则亲自孕育的初代真人！
饶是柳无痕活了两百亿年，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此刻也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尼玛是什么鬼？
“噗通——”
柳无痕直接跪了下来，“苏辰大人！柳无痕愿意归顺！从此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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