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满了一地的人群。
“下次我再上山,就不是断几把剑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大步走入云海,身影逐渐消失在迷蒙的水雾中。
老蛟湾的海风,比前几日似乎和缓了一些,但吹在脸上依然带着粗粝的盐沙。
朱云牵着枣红马,顺着那条布满黑色礁石的下坡路慢慢走着。还没看到那座半地下的巨大棚屋,他就先听到了一阵极其规律、且沉闷得如同闷雷般的撞击声。
“咚——咚——咚——”
这声音绝不是普通的铁锤砸在普通木头上的动静。它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共鸣,每一次回荡,都震得脚下的礁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