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黑暗之语，标注着一个名字——亡者之城。
地图上还标注了几个用八芒星标记的据点，以及一条通往那座亡者之城的，相对安全的路线。
看来，这些混沌信徒，也对那座城市有所图谋。
这并不奇怪。
对于混沌来说，任何能量富集的地方，都是它们渴望污染和吞噬的目标。
有了这张地图，埃斯基的前进路线变得更加清晰。
他不再需要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冰原上漫无目的地寻找下一个补给点。
他可以有计划地，选择那些地图上标记的，规模较小，防御薄弱的混沌前哨站，作为自己的补给和献祭目标。
他像一个幽灵一样游荡在这片广袤的东部领。
白天，他在风雪中跋涉。
夜晚，他在杀戮中汲取力量，并对抗大角鼠的夺舍。
他的剑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杀中，变得越发精炼和致命，已经远超当初喝下莉莉丝的洗澡水之后的高效。
他对于力量的控制，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埃斯基甚至学会了如何在战斗中，精准地控制自己血液的流失速度。
以及学会了如何利用恐虐的狂暴意志，去冲击和撕裂大角鼠的法则锁链，同时又不会让自己彻底沦为杀戮的奴隶。
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在战斗的间隙，去引动周围空气中那股属于死亡的寂静能量。
他用剑尖，在雪地上划出后世的摩尔神殿中常见的，那个代表着永恒沉睡的乌鸦符文——他不确定死神摩尔是否存在于这片土地，但他记得，这些神灵实际上都诞生于混沌魔域，远超上古的历史，所以应该是存在了。
然后，将刚刚斩下的，还温热的无头尸体，放在符文的中央。
他闭上眼睛，去感受那股冰冷的，带着终结的力量，缓缓地渗入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平衡游戏，一边是衰朽的深渊，一边是杀戮的血海，另一边是寂静的坟墓，他必须在这三股力量的拉扯中，保持着自己那脆弱的，属于凡人的自我意识。
他成功了。
至少，在抵达博尔加斯格勒之前，他成功了。
将近一个月的苦行。
埃斯基感觉自己已经穿越了一个世纪。
他身上的那张熊皮，早已在无数次的战斗和攀爬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块破烂的皮毛挂在肩上，勉强能遮住一些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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