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看了眼他，如实回答道。
“旧神？”
天池老人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回头看向后方星域。
这茫茫星尘雾海之中，怎会有旧神？
“应该不是真正的神灵，不然咱们不可能轻易逃离那片星域。”
杨凡心头思索片刻，补充一句。
在他认知中，神灵是强大、不可战胜存在。
目前为止，他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神灵。
即便是强如初代人皇，也仅仅是大帝境巅峰存在。
如果他们遇到的真是神灵，不可能如此轻松逃离。
另外，杨凡心头升起浓浓疑惑。
那位“旧神”，为何一直待在那片星域不离开？
莫非，那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秘密？
杨凡摇摇头，没有再想下去。
过了那片旧神所在星域后，接下来的星尘雾海畅通无阻。
路上，两人再次遇到那些万米高巨人尸体。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杨凡心头依旧翻江倒海，充满震撼。
这些巨人尸体，可不是他聚集星辰之力，唤出的巨人虚影可比。
他们并非虚幻灵体，而是真正意义上巍峨实体身躯。
并且，即便他们死去数百万年，身躯之中蕴藏的能量，依旧恐怖到极点。
放逐之地吗？
莫非，百万年前神魔陨落、消亡，与上界是放逐之地有关？
杨凡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将他吓一跳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