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是百万年前的神魔一族吗？”
杨凡深吸口气，快步追上她步伐。
为了等杨凡，紫凰圣主这女人飞的不是很快……否则杨凡压根跟不上。
不过，她的手段实在惊人，竟然能够直接驱散这些迷雾。
要知道，这些迷雾可是星尘雾海一部分，是仙人的克星。
即便是杨凡的镇天棺，驱散起来也没这么丝滑顺畅。
“何为神魔？”紫凰圣主扭头朝着他看了眼，反问道。
“呃……”
杨凡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神魔，不过是他们现在对百万年前那些超然存在，一种敬畏与猜测。
而百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超然存在又怎么死亡、消失，没人知晓。
不过。
按照现在凌纱宫主说法，根据古籍记载……似乎神魔复苏时代要来了。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他们现在上界的仙人，会成为神魔的食粮？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天塌了。
“你可以理解，所谓的神与魔，是更厉害的怪物。”
“更厉害的怪物？”
杨凡表情一僵，紫凰圣主的话颠覆他三观。
不过，他仔细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
比如他穿越前那个世界，远古神话中的诸神，不论是女娲，还是帝俊，或者东皇太一……似乎都是各种妖物！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称为神灵，是因为他们的力量，达到了一定高度。
就比如现在的杨凡，之所以称为仙人，也是因为他的力量超越了下界的凡人极限。
实际上，他还是他……并没有太大变化。
嗡！
在他思索间，识海深处镇天棺，剧烈嗡鸣。
一股强烈危机感，在他心间骤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