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子’形成的真正原因，或许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李规言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前倾，语气带着困惑：“真正原因？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就是因为规则传播的时效性……”
“不。”凌珏干脆地打断他，目光转向窗外掠过的夜色，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一种可能，神的力量，仅限于此了。”
“什么意思？” 李规言的嘴唇瞬间颤抖起来，脸色也白了几分，他死死盯着凌珏，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什么叫神的力量仅限于此？”
“哎，李所长，这还听不明白？” 高健坐在后排，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原本还因李规言是一级避难所所长对他多了几分敬重，相处下来才发现，他也被对神的敬畏捆住了思维：“凌珏的意思是，这神只能控制这五百多公里的范围，根本没法掌控整颗规星！”
“不可能！” 李规言猛地提高音量，狠狠摆手打断高健，“七千公里外的西区规则中心分部呢？那里的人也要遵守规则，违反了照样会被杀死！这难道不是神能掌控全球的证据？”
凌珏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反驳，反而抛出一个新问题：“西区的规则中心分部，是什么时候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