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光了，他换弹匣，继续射击。弹匣打光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支AK-47，继续射击。
副队长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血从伤口里不停地往外渗。他用右手握着手枪，蹲在楼梯口，朝每一个试图冲上二楼的武装分子开枪。手枪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他拔出战术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武装分子冲上楼梯，手里的AK-47指向他。
副队长侧身躲开，战术刀从下往上捅进他的腹部，刀刃在腹腔里搅了一圈然后拔出来，肠子从伤口里涌出来，那人惨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下去，在台阶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第二个武装分子冲上来，副队长来不及拔刀，右手抓住他的枪管，把枪口推向天花板。AK-47的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灰尘和碎屑从头顶落下来。
副队长用额头猛撞对方的面门，鼻骨碎裂的声响在嘈杂的枪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人的脸被撞得血肉模糊，松开枪往后倒。
副队长夺过AK-47，单手握枪朝楼梯下面扫射。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滚烫的黄铜落在他手臂的伤口上，烧得皮肉滋滋作响。
多明戈在大厅里已经换了三支枪。他的HK416打光了六个弹匣，捡来的AK-47打光了四个弹匣，现在手里握着从地上捡的一支M4卡宾枪，也是从谁手里捡的他都不记得了，弹匣里只剩下最后几发子弹。
大门口堆满了尸体，至少有三四十具，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血从尸体下面流出来，在大厅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可外面的人还在往里冲，踩着尸体，踩着还在淌血的断肢，像一群被嗜血本能驱使的野兽。
“手雷。”多明戈大喊。
几颗手雷从不同方向扔出去，在大门外的人群中爆炸。断肢和血肉在爆炸中飞溅，地面上又多了十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长官，没弹药了。”有人喊。
多明戈把M4卡宾枪的最后一个弹匣装上，拉动枪机。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个瞬间格外清晰，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生死已定。
“那就不用弹药了。”他把枪架在沙袋上，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一个正在翻越尸体的武装分子。“上刺刀。”
没有人说话，他们从腰间拔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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