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进行。你那边如何?”
李安然回复:“见了三位专家,收获很大。我很好,勿念,注意休息。”
他放下手机,重新翻开赵明诚的书册。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段批注上:
“门户之开阖,非人力可强求。钥匙之所以为钥匙,不在于其形,而在于其‘合’。合于时,合于地,合于道。故古之能通天地者,必先通己。”
通己……李安然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也许,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急于弄清所有的谜团,不是急于回归原来的生活,而是先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与这个新的自己和解。
他走出书房,来到院子里,秋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他在池边的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尝试像林婉秋建议的那样,专注感知身体的感受。
心跳平稳有力,呼吸深长均匀,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指尖触碰石凳的冰凉,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微风拂过脸颊的轻柔……所有这些感觉都异常清晰。
然后,他尝试感知更微妙的东西。
指尖再次轻轻探入池水。这一次,他没有急于捕捉那种共振,而是让感知自然展开。冰凉从指尖蔓延,水的阻力轻柔地包裹皮肤,然后……是的,那种微妙的震颤又出现了,像是水在对他说话,诉说着它的流动、它的温度、它与大地接触的每一寸轨迹。
李安然没有抗拒,也没有执着,只是静静地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池水中的倒影里,他的脸上有了一种之前没有的平静。不是遗忘痛苦的麻木,而是接纳后的释然。
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活着。无论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依然是他。无论前方有多少未解的谜题,他可以选择一步一步去寻找答案,这才是最重要的。
黄昏时分,黄秋平来了,带来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几本新书。
“今天和赵教授聊得怎么样?”老人问。
“很好。”李安然说,“他给了我一种历史纵深感,让我觉得自己的经历不是孤立的疯狂,而是人类漫长探索未知过程中的一个片段。”
“那就好。”黄秋平欣慰地说,“明天是地质学家孙振华教授,他对地球能量场很有研究。之后是心理学家沈逸云医生,他是创伤记忆恢复的专家。”
“爸,谢谢您安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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