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临阵脱逃,你爹那哮喘病定然复发,不出三日便暴病身亡!”
“若你点个头,小爷我就与你单挑放对!”
朱熊气得咬牙切齿,两只眼睛露出凶光,把头缓缓点了一点。
“好!老子今日必杀你!所有人听了,将弓箭就地放下,向南边退出二十丈!”
“李阳,若是有胆子,便吩咐你的人也这么做,如果不敢,老子只当让你!”
这种安排甚是合理,是为了预防将官单挑时有部下用冷箭暗算偷袭。
先把弓箭放在原地,双方再倒退出二十丈,便失去了暗箭伤人的条件。
有了这块宽阔的河滩,二人便能毫无顾忌地生死搏杀!
朱家庄的人犹豫片刻,便把身上的箭囊硬弓摘下,放在河滩上缓缓退去。
李阳把手一挥,乡勇们也都渐渐退向了北边集结,也将弓箭解下,向后退出二十丈。
说句实在话,乡勇们个个心中忐忑,都觉得李阳今日有些托大。
李阳为了从上游潜下来割断缆绳,身上既没有甲胄,也没有大枪和长剑。
随身的武器只有猎刀短斧,这两把都是短家伙,只有二尺出头。
而那朱熊身穿厚厚皮袍,从腕部露出来的部分,可以看到里面穿了皮甲。
手里还有橡木大盾,沉重的青铜短戈,腰间还挂了两个皮套,大约二尺多长,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双方武器装备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这要是单挑,非吃大亏不可。
朱熊目露凶光,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
这个激将法收到了奇效,李阳果然是年轻,在没装备的状态下便答应了死斗。
当即甩掉皮袍,露出里边的犀皮甲,左手举盾,右手抄戈,一步步逼了过来。
李阳伸手一抄,把猎刀短斧拿在手中,双方缓缓靠近,保持距离绕开了圈子。
朱熊身上的犀皮甲呈现棕色,配着猛兽般的身躯,就如一头巨大的棕熊。
而李阳身穿黑色劲装,因为衣服还没干透,依旧贴在身上,显露出精悍的肌肉轮廓。
整个人如同一头黑豹,意欲以小博大,击杀这头蛮熊!
“杀!”
随着一声狂吼,朱熊把橡木大盾挡在眼前,发了狂般向前猛冲!
这面盾牌极其沉重,足有半人多高,加上这家伙身高接近丈余。
盾牌又高又大,随手一推便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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