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触手捞起一捧淡黄粉末,朝向四周聚众开派对的人群:“真言花,能削弱、迟钝思考能力,就像喝醉了酒,现代通常用于心理治疗,但经常演变成现在这样的不堪状况。所以最早是宗教大规模使用真言花的粉末,高卢旧时对酒神的信仰中,酒水里也加了这种花的枝叶。”
专业选择不侧重生物的纳西莎听罢好奇地问:“是生物老师讲的吗?”
“不是,是社团的史黛拉同学讲的。”阿黛尔解释道,“她的父亲在切斯汀农牧业区研究真言花的生产改良,不久前谈起过,说巫妖的家族企业向她父亲就职的公司批量采购了真言花的粉末,应该就是这批。”
“他们要把博士赶去桑德拉区,那里是炎魔公布的游行线路的尽头,他们绝对想做些大事情。”
阿黛尔咯咯笑着,大踏步迈向车厢:“我们得快些,纳西莎大姐。杜卡雷先生,我们亲爱的可敬的父亲,他一定需要孩子们在百忙之中为他分忧。”
但小白猫依旧拦在前往车厢缺口的必经之路上,阿黛尔终于失了所有耐心。
她饱含不善与疑惑地质询:“纳西莎姐姐——即便是现在,你也要去征求希尔达的意见吗?”
纳西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低头,悄声言语:“你现在这样会吓到她的,我去找她。”
见纳西莎服软,阿黛尔没有过多为难,小羊羔点头应下,跟在小白猫身后,移步到车厢内部的自动门前,黑暗涂抹玻璃,小兔子就在里面。
纳西莎轻叩门扉:“希尔达,快出来,我们该走了。”
大概半秒,门窗后隐约现出一条长长的、卡特斯耳朵的轮廓,轮廓很快垂下,隐入阴影中不见踪迹。
门后传出希尔达的声音:“不要…不用了,纳西莎姐姐,希尔达想呆在这里,我害怕……”
希尔达的回应懦弱且无力,纳西莎迟疑了,但一旁的阿黛尔将犹豫的她推开,触手果断卷住车门,毫不费力地将它撕开。
阿黛尔一面强硬地探查,一面温柔地劝说:“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希尔达,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啊…啊呜?”
纳西莎和阿黛尔看到了,希尔达浑身颤抖,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的瞳孔因接触强光收缩,单薄肩头耸立,披挂的校服外套抖落,像在荒野上被狼群围猎的野兔。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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