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毕东升应了一句,就听沈秋山追问:“那你不管呐?”
“我管啥呀?”毕东升一愣,就见沈秋山瞪着眼睛,大声道:“他那些棒槌经过你们收购站了吗?定等了吗?他就往出卖?”
“啊……”听到这话,毕东升明白了,眼前这人是来找赵军麻烦。
沈秋山那一喊,那边卖货的、买货的都向这边看来。
“定等了。”毕东升丝毫不惧,与沈秋山对视,道:“他那些棒槌我都看了,带大残、有锈、有斑,我就让他拿回去自己卖去了,咋地?”
“你……”沈秋山刚张嘴,就被毕东升打断道:“你特么是干啥的呀?你特么还管着我啦?”
“我俏……”沈秋山张嘴要骂毕东升,却听毕东升喝道:“我俏丽哇的,你再特么嘚瑟你试试!我要让你出了这屋,我都不姓毕的!”
沈秋山胸膛剧烈起伏,他忽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标不是毕东升,跟毕东升闹是毫无意义的事。
于是,沈秋山瞪了毕东升一眼,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出了供销社,温暖的阳光洒在沈秋山身上。
沈秋山抬头,今天万里无云,风和日丽。但这么好的天,在沈秋山眼里却是灰蒙蒙的。
山河县的天,不是晴朗的天,沈秋山心里不喜欢。
“赵军!”这时,沈秋山想到了赵军,他迈步向街口走去。
转过街,刚进街口,沈秋山看到地上有块砖头,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将那砖头抄在手里,然后气势汹汹地向赵家商会分会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