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下人们管教好,让我贤侄儿瞧了笑话,今天就给我一个薄面,莫要再为难他了。”
东方山岳又是一脚踢在地上那生死未卜的老管家腰肋,方才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高椅上,右首边茶几上,一只被打倒了的茶杯歪倒在几桌上,茶水与茶叶倒的遍地都是。
东方齐威对一旁丫鬟喝道:“还不快给宗子换一杯茶?”同时抬手示意下人将老管家抬下去。
送茶的丫鬟如梦初醒,慌忙退下备茶去了,另有两个丫鬟上前将几上的茶杯撤去、茶叶清理了干净。
东方山岳盯着几位丫鬟,邪魅地笑着,也不看东方齐威,微扬着下巴问道:“你去了哪里?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了。”
东方齐威心中怒骂一句,暗想这混账过去还要称自己一声“叔”,现在掌控着玄绫卫,位高权重了,竟也瞧自己不起,敢用这样趾高气昂的口吻和自己说话,实在不知天高地厚,气煞他也。
“昨日夜里盐场进了贼盗,备给几位老板的盐货丢失,令我们损失不小。我今早已经派人送信给你爹了,也不知他收到没有。”东方齐威叹息一口,暗中瞥了一眼东方古岳,但见他面无表情,心中起疑,故作忧虑,道:“自从当年杀了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中原人后,咱们地盘上再没人敢碰我们的东西,更何况是闯进盐场惹事?昨晚来的这几个飞贼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盐货盗走,只怕修为不浅,不是善类。”
东方古岳兀自不看他。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么大一批盐货,他们如何出手?要不了三天,我定将他们抓住,给族长一个交代。”
东方古岳却全当没听到,只道:“我这次来,不是向你追究海盐失窃一事,而是另有他事。”
东方齐威斜睨一眼他,问道:“不知贤侄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