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吗,方便出来让我们杀一下吗?’”
周烈被噎住了。
“而且你们别忘了,就算真把他找出来,我们三个人又能怎么样?”
“我断了一条手臂,真元只恢复了不到一半。清霜带伤,周烈的修为在剩下的人里只能算一般。”
“我们三个去找顾尘,是准备杀他,还是主动把脑袋送到他刀下?”
碧绿长剑男人的表情彻底沉了下去。
三个人去打谁?
去打那个能带着五个女人在盆地里单挑一百六十人、杀了五六十个还能全身而退的怪物?
“先等。”
“等下面的骷髅分散,等我们的伤势和真元恢复,也等峡谷空间再次变化,看看会不会出现新的通道。”
“在真正有机会离开之前,谁都别想着逞强。”
碧绿长剑男人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
“周烈,你给我记住一件事。”
“到了这种地方,面子、仇恨、仙兵,全都没有活着重要。”
“只要能活着出去,今天丢掉的东西,以后总有机会拿回来。可命一旦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止碧绿长剑男人一伙在讨论萧若尘的下落。
峡谷的其他洞穴里,同样的对话在上演。
鳞人的洞在西侧岩壁,三十丈高。
鳞人腹部的伤很重。
那一剑刺穿了他的内脏,虽然衍空境的体魄让他没有立刻死掉,但伤口在持续恶化。
他现在连兽化都维持不了了,只能保持人形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