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
“吓不住也得吓,那东西不能让外人动了,多少年都没出过事,这俩人一来,要是把土里的东西翻出来,以后村子里的人怎么过?咱们这些年……”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来福抬起手,示意他别说话。
屋里安静了两三秒。
雨声。
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又叫了两声。
然后来福站起来,他的动作跟白天判若两人,从蒲团上弹起来的,像一个被弹簧弹起来的竹竿。
他两步跨到窗户前面,脸贴在窗户纸上,鼻尖距离我藏身的墙根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报纸。
我蹲在窗台下,后背贴着土坯墙,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折叠刀上。
窗户纸里的烛光在他脸上映出一个晃动的影子,比白天那个咧嘴傻笑的来福高大了不止一倍。
大概过了十几秒,来福才慢慢退回去。
他的声音从窗户里面传出来,低沉而清晰。
“没人,外边应该是猫。”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我以为来福发现了我,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办。
是杀人灭口,还是溜之大吉。
这两种却都不是我想要的。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铜沟下面,确实埋着东西。
但他们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挖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