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发,驶出小镇,向着更加荒凉,更加神秘的西部高原深处前行。
身后的新都桥,在晨曦中宛如一幅宁静的油画,而前方,是望不到尽头的群山和未知的险途。
包子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民居和炊烟,叹了口气:“接下来,可就是真的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到热乎饭了。”
开车的赵哥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兄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车队沿着公路行驶了一段,然后拐上了一条颠簸的土路,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土路的颠簸远超公路,车轮卷起的干燥尘土像黄色的浓雾,即便关紧车窗,细密的粉尘还是无孔不入的钻进来,很快车里就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路况极差,坑洼连着碎石,车子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
速度根本提不起来,平均时速能有三十公里就算不错。
洛桑的头车在前面带路,他对这条路好像很熟,总是能提前预判一些大的坑洼,通过车载电台简短的提醒后车。
包子被颠得七荤八素,苦着脸:“这路是给人走的吗?肠子都快颠出来了。赵哥,咱这车扛得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