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来,明年的今日,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砚台看着他:“辛苦了。”
孙开平重重哼了声,转身冲角落的庄舟吼道:“我写个方子,你们抓了药给他煎好温着,两个时辰后让他喝了。一个个真是让人生气!”
终究没能躲过孙炮仗怒火扫射的庄舟老老实实点头:“知道了。”
等人出了门,一群人才敢大声喘气。
这济世活人的大夫发起火来可真是太吓人了。
两日后,在秦州城外与卫冲两军会合的唐文风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
信上详细交代了暗卫营发生的一切,末尾有两行笔迹明显不同的字,是孙开平写的。
和唐文风抱怨他的人有多不听话,一个个伤成那副鬼样子还不听医嘱,尤其是那个砚台。
唐文风笑出声。
卫冲凑过来看了眼,笑道:“得亏王柯康子没在,不然孙开平脑袋都得炸了。”
还不敢跑动,只能一瘸一拐慢走的王柯听见这话想要反驳。
唐文风和卫冲两人的眼神齐齐落在他还裹着厚厚纱布的腰腹和大腿。
王柯默默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