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我自己一直都在这里吃。”
“大姐，你真是个地主老财，做事咋这么抠呢？你就不能请我去外面搓一顿啊。”
“小来这套，作为公司员工，服从公司管理，以后你随我吃干部餐。”
进入一间小食堂。
“方总好！”
“方总好！”
很多员工给她打招呼。
“小武，以后上班就在这里吃饭了，待会我让人给你拿一套厂服。”
“唉！我能拒绝吗？”
两人每人拿着个不锈钢盆子，每个盆子里面有几个格子，
两人开始打饭打菜。
马武又想起了监狱里的自助餐。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长桌子上，开始吃饭。
“方总，你这公司的总裁也吃这些？”
“嗯，你以为总裁吃什么？”
马武笑道：“不说满汉全席怎么着的也有个单独小灶吧。”
方总笑道：“想吃小灶去外面吃，食堂就是这个样子，等一会开饭了，一千多员工，可热闹了。”
“你看这饭菜，有鸡肉、有猪肉，这已经很好了，我们厂里的食堂没有外包出去，伙食在这个工业园区算是最好的了。”
“有些工厂的食堂是外包的，那些员工的伙食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