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近乎热情洋溢的笑容相送。
与初来时的意气风发、志在必得截然不同。
从叶岚那石破天惊的一拳落下开始，李振脸上那从容和客套的笑容就彻底消失了。
仿佛被那一拳生生打散。
直到此刻，走出这扇象征着魔都道院威严的大门，他才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说话的力气。
他停下脚步，目光复杂地回望了一眼魔都道院内，那在暮色中显得越发深沉的建筑群落，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
这叹息声里，有苦涩、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颓然。
“魔都道院……藏得太深了！”
李振的声音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来。
“出了叶岚这样一个……这样的‘怪物’学生，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
他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心中的震撼与憋闷。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顾红心底简直乐开了花，像有无数只小蝴蝶在扑腾翅膀。
虽然她自己也对叶岚那非人的成长速度和修炼方式一头雾水，但这丝毫不妨碍她此刻在外人面前尽情地“装逼”。
她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点慵懒和理所当然的弧度，声音清脆。
“这话可就言重了。”
顾红轻轻摆了摆手，姿态优雅。
“魔都道院，光明正大，从来没有隐藏，也不需要隐藏。只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瞟向院内深处，仿佛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那个让她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少年。
“寻常学生切磋啊挑战的、打打闹闹，对叶岚来说，实在……太无聊了。
他大概连热身都算不上吧？
我们总不能强迫一个习惯了猎杀高阶妖兽的人，天天在池塘里陪小鱼小虾玩耍，还要到处嚷嚷吧？”
这番话，如同淬了毒的软刀子，精准无比地扎进了李振和林益鑫的心窝。
尤其是“无聊”、“热身”、“小鱼小虾”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益鑫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又褪去一层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李振更是呼吸一窒，脸色涨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深深的无力感，如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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