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说起来他和丹多洛还有着一段交情,在没有回到亚拉萨路之前,他是圣殿骑士团在法兰克的分团长,也曾经受法国国王的委派,以使者的身份数次往返于圣地和法兰克,有时候他会走陆路,有时候他则会走海路。走海路的时候,他就多次乘坐过丹多洛家族的船,因此与丹多洛相识,甚至曾经一起走过好几回朝圣路。
他们之间的联系,直到丹多洛去君士坦丁堡做了威尼斯大使后才暂告中断。
只是若弗鲁瓦也没想到,今天他们又重新在这里相会。
若弗鲁瓦也听说过他眼睛的事情,但他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丹多洛的视线一直准确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们相互行了礼,亲吻了彼此的面颊,然后丹多洛伸出手去,挽着他的手臂,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并肩向前走去。
“我会在拉纳卡停留一晚,然后往尼科西亚去。”
“是为了您的孙女和塞萨尔的婚事吗?”若弗鲁瓦问道。
“没错。”丹多洛干脆的回答说,“或者你们还有其他的想法。”
若弗鲁瓦沉吟了一会儿:“起初是有的。但现在看来,您的孙女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十字军中一样有着诸多派系和势力。塞浦洛斯又是一块真正流着奶和蜜的地方,谁都想从里面分一杯羹。
关键在于,塞萨尔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十字军当然希望他能够与一个基督徒女性结婚,最好她的父亲或者是兄弟也是一个十字军骑士,可罗马教皇只怕不会那么容易的承认他对塞浦路斯的权利。
而没有教皇的承认,他的婚事就很难在公爵或者是以上的人选中达成。
当然,也多的是伯爵,子爵们的女儿和姐妹,但这桩婚事就必须建立在“现况”不会改变的基础上——不论塞萨尔怎么想,只要他得到了教皇的承认,他就是塞浦路斯大公或是国王——他的下属和大臣肯定会要求他另娶他人。
当一门婚事,尤其是男方的地位高于女方的时候,他想要否认这一门婚事是很简单的,譬如耶路撒冷的国王阿马里克一世,还有拜占庭帝国的皇帝曼努埃尔一世皆是如此,哪怕他们的妻子给他们生了不止一个孩子,他们依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没有与之同房过,并且毫不留情的让自己的婚生子变成了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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