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他们寺庙、教堂、传道的权利。
而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可以被我任命为大主教,或是大学者,等我将来有了孩子,他们还能够成为我孩子的老师。
每个人都是有目的而来的,并且确定我能够兑现自己的诺言,所以才会跟随在我身边。对于底比斯的人们来说,他们要的是什么呢?要的是更为稳定的生活、更为富足的前景,以及更稳固的政治与经济地位。
后两者我可以用我手中的特许状来做到。而前者嘛————就要看接下来的战斗了。」说到这里,洛伦兹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提起酒壶为艾蒂安伯爵斟了一杯甜如蜂蜜,殷红似血的葡萄酒。
「事实上我应当称你为一声老师的,我有过很多老师,但除了我的父亲之外,论民生、论战绩、论经验没有人可以与您相比。我之前是如此焦急地期待著您的到来,就像是一只呆在巢中的雏鸟,终于看到亲鸟回归,我等待著你,期盼著您。
我需要您教导我很多事情,从战斗到政事,从行军到攻城,这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整天思来想去,夜不能寐,别说是那些底比斯人,即便是天使降临到我的面前,我也很难将注意力从您的身上移开。」
艾蒂安伯爵举起酒杯,嘴唇碰触到冰凉的酒杯边缘时,才忽然发觉自己面红耳赤地,在他们近旁的瓦尔特和若弗鲁瓦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艾蒂安伯爵瞪了他们一眼。
艾蒂安伯爵在腓力二世的宫廷中可是个风流人物,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取悦他人,现在他却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女说得心花怒放,「这可不太像你的父亲。」
洛伦兹笑道,「我倒觉得很像我的父亲,在需要的时候他也能用言语让一个人心满意足。」
艾蒂安伯爵错愕了一瞬。随后他便想起在他首次出使亚拉萨路而后遇险,不得不退回圣十字堡之后,与塞萨尔展开的一番长谈,「他可真是诚心实意的。」
「我也是。」洛伦兹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享用盘中珍馐,「我还那样年轻,不必否认自己依然有著缺失的部分,需要他人来指导,何况正如古希腊的哲学家所言:人类所知的便是一个圆圈,知道的越多,圆圈外未知的世界就越广阔。
我们都是凡人,不是万智全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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