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同了。
我是苏丹,我是这里的主人,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无论是帐篷的牛皮,还是石砖砌成的墙壁,都挡不住我探听到霹雳火的秘密。您知道那个东西能够在实战中起到多大的作用吧?」
他几乎就说服了宰相,但宰相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贪欲,无论是鹰巢的锡南,还是基督徒的塞萨尔。
如果他们真能够对付了对方的话,那么现在既没有鹰巢,也没有十字军了,事实上他们一直就是对方的手下败将,既然如此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如同愚弄一个小丑般愚弄锡南和塞萨尔,从他们这里得到霹雳火的配方呢?
宰相严厉地驳斥了苏丹的计划,并且对他的看管变得更为严密了。
苏丹图格里勒三世又气又恨,却也没有办法。
而此时塞萨尔,眼下在大主教和大学者们的环绕下分别做了祷告————虽然他们也不能确定他在向谁寻求帮助,但帐篷中的每个人必然都是虔诚无比的一这不单单是一场雪耻之战,更是他们君王的荣誉之战在敌人的土地上显露出来的峥嵘更能令人震撼。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彻底覆灭阿萨辛这颗生长了一百八十年的毒瘤,到时候愿意向他臣服的人只会更多,无论他是撒拉逊人还是突厥人。
在第七天的早上,在新造好的那些墙垣还散发著水泥的清新气味时,山中老人派来的使者也到了,他面色苍白地来到了塞萨尔面前,但这种苍白并不像是沮丧,更像是某种孤注一掷下的坚定。
使者向塞萨尔鞠躬,而后递下了战书,但塞萨尔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我曾经接过不少君王或者是将领的战书。阿拉斯兰二世、曼努埃尔一世,萨拉丁————但你们并没有这个资格,无论是祈求宽恕还是公正的一战,我不会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你们乃是一方流毒,终将覆灭,我甚至感到悔恨,因为我直至此时才意识到,我最挚爱的友人与兄弟的死亡,应当也有你们的一份。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就如之前的每一次刺杀那样,当人们指著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说啊,这就是刺客们留下的杰作」并对此深信不疑,你们不会否认那样,想必这次你们也不会否认。
像你们这种性情手段同样卑劣的小人,又有什么可能与那些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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