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这些东西跟著我们一起走吧。」「塞萨尔的商人没有跟上来吗?」
「没有,陛下,所以……陛下,」教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这里有著一些人想要为您分忧。」「哈。」亨利六世笑了笑,事实上,这个教士是他新拔擢上来的,他更愿意将那个一直跟随著他们父子,擅长一「麻醉」,是这个单词吧一的教士带在身边,只是那个教士开始对医术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不太愿意离开修道院,而且自从在战场上受到了那样的重伤后,腓特烈一世也时常觉得身体某处疼痛难忍,几乎离不开他,他只能将那个教士留在了修道院,与自己的父亲相守。
这个教士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孩子,但有时候不免有些轻浮鲁莽,「这可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亨利想了想,「能够让你推荐到我面前的人……不会是以撒人吧?」
教士退后一步,「除了以撒人还能是谁呢?」
「你是个教士,而你却和以撒人勾搭。」
「我来和您说这件事情,并不担心您因此忧虑生气,你知道我是为了谁一一他们总要来的,今天不来,明天也会来,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何况他们提出的建议对您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他们甚至承诺只要等塞萨尔的那些官员一来,他们就会马上离开。」
「他们愿意给我的骑士们付现钱吗?」
「现金也可以,支票也可以。他们甚至说动了腓力二世为他们担保。」
亨利六世犹豫了一会:「好吧,你叫他们进来,我来听听他们怎么说,但只有一个人,一个小时,你去办吧。」
教士听了喜不自胜,他走出房间,很快便引来了一个以撒人,这个以撒人的态度十分恳切,甚至没有僭越地去吻亨利六世的脚,而是在进门后便扑通跪下,并且将额头碰在地上,没有擡起眼睛试图窥视亨利六世的神色。
亨利对此感到满意,而对方提出的条件也确实十分优厚。他说他和那些以撒商人愿意如塞萨尔的那些商人行事,不,应该说他们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如果说塞萨尔的商人们会估出一个相对公正的价格,他们就在这个价格上再加一成,或者是两成一成,或者是两成,听起来不多,但真正落实到纸面或者是叮当作响的金币上就很可观了。
「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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