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亨利迅速平静下来的是腓特烈一世的状况,他就在肉眼可见的好转,他不再叫冷,嘴唇也变得红润,虽然疼痛还在折磨著他,让他忍不住低声呻吟,但只要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重新恢复了一些神志和力气。
塞萨尔不断的重复著握拳松开,握拳松开的动作,保证自己的血液能够尽快的输入到腓特烈一世的体内,他估算著大约输了三百到四百毫升,才停了手,重新检查了一下腓特烈一世现在的状态。
腓特烈一世见到他俯下身来,便感激的喃喃道:「我感觉好多了,上帝,你救了我。
虽然这种方法很奇怪—你可以停了—我并不是感到惧怕,年轻人,而是我同样也在担忧你的身体。」
这个时代人们多用放血来治疗身上的疾病,但腓特烈一世也知道施行过放血疗法后,人通常会虚弱一段时间,按照教士们的话来说,就是在放走了那些不好的液体时,也会带走一些好的液体。
他可以确定对方没有生病,那么他流出来的血必然也都是好的,事实也摆在那里,他马上就恢复了精神,心中也同时升起了对生的渴望。
但只要听外面的喧嚣声,他就知道那场可怕的天灾还未过去,他现在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一如果要说他想将小亨利托付给谁的话,那肯定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他身后的亚拉萨路国王。
塞萨尔点了点头,他拔下针头,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回原先的匣子里,然后用浸了酒精的亚麻布给自己按压,又让小亨利为腓特烈一世按压一段时间。
当然,这时候叫个教士进来,为他们治疗一下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在不确定那个教士是否会胡说八道的时候,这种小伤还是让他自己痊愈吧。
腓特烈的灵魂被按进了躯体内,他好像还能多活一阵子一小亨利看了一眼那个匣子:「我可以—我可以给我的父亲输血?是这么说的吧,我没有受伤,而且很健康,我的血还有很多,完全可以让一部分给我的父亲。」
塞萨尔哭笑不得,这可不是他们想要多,想要少的问题。
「亲人之间不可以输血,因为他们的血液中有一些相似的东西,这些东西会引发一些不好的症状——或许是天主不允许我们这么做——让一个亲人为了另一个亲人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