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亨利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现在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感叹,也有可能是在祈祷。
这次输血终于让腓特烈一世能够坚持到达玛拉到来。
当白发的莱拉将达玛拉引入房间的时候,并没能引起人们的注意,教士们已经轮换了好几批毕竟他们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达玛拉早已剪去了长发,穿著粗亚麻长袍,披著羊皮斗篷,戴著兜帽,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修士的样子。
房间里的人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他,直到塞萨尔再次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驱散了一些坚持要守在腓特烈一世身边的教士,有教士不甘心的盯著新来的修士,看了好一会儿,他的心中肯定在抱怨这家伙可能又要搞什么巫术了。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怎么说呢?这个新来的家伙总要比另一个修士来得好些吧————
那个修士坚持要为腓特烈一世念经。泼洒圣水,给他擦油。
他似乎认为他们只要一走出这个房间,塞萨尔就会立即招出一个魔鬼,直接吞了腓特烈一世—虽然他做的事情确实有点像。
小亨利疑惑不解的看著这个修士。
虽然剪短了头发,但一摘下兜帽,他就能看出「他」并不是一个男性,而是一个女性。
即便同样皈依在基督门下,那也是一个修女,而不是一个修士!
而他看到达玛拉走到了腓特烈一世,身边开始倾听塞萨尔对病情的分析时以及之后可能用到的医疗手段后,更加是目瞪口呆。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骑士正在分析他父亲所受的伤势以及伤势可能带来的种种后果。而一个女人,一个修女将要接手他父亲的伤势,还有一些修士他似乎听到了「宾根」,正在忙碌著取出各种各样看上去就令人遍体生寒的刀具和草药————
腓特烈一世更是张大了嘴巴,大到几乎能够放下一只鸡蛋。
他听到了什么?
塞萨尔和那些家伙要剖开他的肚子,来寻找受伤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