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鲜明的效用—因此一个骑士受伤后,即便表面上痊愈了,但事实上还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他沉吟片刻,确定自己犯了一个错—一边也在庆幸自己已将无关的人都赶了出去,他走出地堡,和鲍德温说了几句话,鲍德温亲自去卡斯托的马鞍带上拿来了塞萨尔需要的东西塞萨尔重新回到了那座低矮的堡垒内,打量著周围的状况—这里的条件简直就是肮脏杂乱到了极点,根本不适合进行任何治疗,但他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他取出放置在黑丝绒底座上的针头,将两端连接上羊血管做成的软管—小亨利有些迷惑不解,他同样将这枚注射器看作了某种奇异的放血针,腓特烈一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抽空说了一句,纯金的放血针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
但塞萨尔随即脱下了自己的链甲,并卷起了厚重的袖子,要求小亨利帮他固定住他又给自己的手臂束上了绳子,反复、连续地捏著拳头————说实话,这种行为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在施展巫术。
虽然还是有些冒险,但若要让腓特烈一世不至于在达玛拉之前赶来之前便失血而亡,输血便成了唯一的方法—而等到血液从塞萨尔的手臂中流出,经由软管流淌到腓特烈一世体内的时候,小亨利和腓特烈一世都看懂了。
如果不是小亨利已经可以确定塞萨尔既不是一个魔鬼的使徒,也不是会使用巫术的祭司,他肯定就要惊叫起来,甚至拔出短剑来将塞萨尔刺死在这里了。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你的父亲失去了太多的血,我要将我的血输给他。」所以说,腓特烈一世真是幸运透顶,塞萨尔还是在不久之前才确定了自己是0型血。
当然,这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无论是血型还是输血都是一桩极其新奇的知识。
输血这种医疗手段应该在两三百年后才有人尝试,而且不是人给人输血,而是将羊、
牛、马的血液输入到人的体内,令人惊奇的是,还真有人因此活了下来。
当然更多的人为此丧了命。
而说到血型,就更是别提了,要到六百多年后,才有医生意识到被输入人体内的应该是人血,而且不同人的血液有时候会混合后凝集,有时候则不会一之后才有了血型的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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