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与绝望之中。
腓特烈一世完全可以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他虽然不止小亨利一个儿子,但若是小亨利死了。他也必然会灰心丧气,难以振作一之前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很明显,这正是新旧臣子的交锋,以及老臣幼主之间必然会有的冲突。
但腓特烈一世也不得不说,无论如何,博希蒙德也并未有举起反对亚拉萨路国王的大旗,他或许有些懈怠,有些嫉妒,有些阳奉阴违,又和鲍德温身边的近臣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他终究不仅仅是鲍德温的臣子,他同时还是一国之主一虽然是亚拉萨路的附庸,但安条克毕竟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如今,他已经摆出了如此恭顺的姿态,照他说,亚拉萨路的国王鲍德温应当宽容的谅解他以往的过错,顶多在言语上略微敲打一二,却不该继续过于冷淡和苛刻的对待这个老人,他甚至应该设法促成塞萨尔与博希蒙德和好,消解他们以往的仇怨,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弥合的裂痕,不是吗?
这个人也已经遭到应有的报应,也知晓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想要修补君臣的关系,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了,要知道此时王权还未到鼎盛的时候,如同仆人般侍奉君王是一种公开的致歉与臣服。
博希蒙德的亲生父亲雷蒙德曾经挑衅过当时还十分年轻的曼努埃尔一世,激得曼努埃尔一世直接打穿了整个亚美尼亚,剑指安条克。
那时候雷蒙德已经失去了身边最为可靠的盟友埃德萨,登上城墙,目睹了曼努阿尔一世的大军的煊煊赫赫后,他便立即屈服了。
在写给曼努埃尔一世的信中,他甚至卑微的说,愿我能够重新做你最忠顺的仆人—一最后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
而另一个相当地狱的巧合是,博希蒙德的继父,也就是那位容貌不凡的沙蒂永的雷纳德,他也同样挑衅过曼努埃尔一世的权威,结果也是一样的叫人啼笑皆非—一那时候的曼努埃尔一世并不昏庸,也不怯懦,他击败了雷纳德,然后逼迫雷纳德只穿著内衣,脖颈套著草绳,如同一个奴隶般的跪在他的脚下求饶。
而在进入安条克城的时候,雷纳德更是灰头土脸的,为曼努埃尔一世牵著马,徒步走入城中。
这件事情可谓是人尽皆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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