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居然同样爆发出了令人不敢直视的耀眼光芒。
矛与盾猛地撞击在了一起!
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中,长矛折断,盾牌碎裂,最后化作了一蓬尘土,难以分辨地混杂在了一起。
尘土尚未落下,萨拉丁的直剑已然割裂了空气,劈向鲍德温,而鲍德温也拔出长剑来与他战斗,塞萨尔一边将盾甲覆盖在鲍德温身上,一边迎向了一个马穆鲁克。
这个马穆鲁克要比其他的马穆鲁克年长一些,更为老练,持重,他并不在乎名声,率领着一队马穆鲁克,带着渔网,抓钩,团团将塞萨尔围住,他们显然已经从吟游诗人的口中知道了塞萨尔的厉害,几乎不与他正面对抗,只是不断的阻挠他的行动。
他们已经发觉了塞萨尔的庇护是有范围的,只有在一定的范围内,骑士和士兵才能受到他的庇护。
而在这样混乱的战斗中,骑士和士兵很难时刻注意,辨别自己身上的光芒有没有消退的迹象?他们若是因此产生了疏忽,对于那些不曾受到先知庇护的马穆鲁克来说就是最好不过的机会。
塞萨尔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挥舞盾牌,举起长剑,一下子便在身边开辟出了一块空地。
他左右张望,看到鲍德温依然正在与萨拉丁战斗,而萨拉丁所率领的马穆鲁克并没有以往那些撒拉逊将领的缺点,他们紧密的站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相当坚实的防线。
即便冲锋,也能注意前后队与己方之间的距离,既不会造成空白,也不会形成混乱。
但这时候塞萨尔却捕捉到了一个显然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那里的马穆鲁克们簇拥着一个年少的将领,即便戴着头盔,但还是能够看得出,他甚至还没能长出胡须。
他同样是一个英勇的战士,但问题是他并未能注意到自己的士兵。
这一部分的撒拉逊人和十字军的左翼纠缠在了一起,而一些撒拉逊骑兵为了能够提高战果而下马射击,这个撒拉逊将领却没有及时的发现并喝止。
“吉安!”塞萨尔叫道。
吉安将一个撒拉逊人打下马,交给自己的扈从去解决,自己迅速地来到塞萨尔身边,满身血污,气喘如牛,“你还有力气吗?”塞萨尔问。
“比约旦河的河水更多!”
塞萨尔只是抬手一指,吉安看了过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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