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一言不发。
沈晶察觉到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也就没敢再问下去。
直到林诗把两人点的那些生蚝什么的都送了过来，林诗也是一句话没说。
郑佳怡吃着萧楚生亲手烤的东西，但却味同嚼蜡，她的味觉都仿佛失灵了一般。
倒是没心没肺的沈晶还在评价：“别说，虽然萧楚生人不咋的，这手艺是真不错，这生意能这么好不是没道理，佳怡，你说萧楚生这个摊一天有多少钱啊？”
郑佳怡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似的，整个人如同一只牵线木偶，还在呆滞地往嘴里送着东西。
今天的事对郑佳怡打击过大，沈晶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两人吃完后就默默离开了，没敢再搞事。
全程萧楚生都没看过一眼，倒是林诗主动提起：“与现任一起被前任看是一种什么体验？”
“？”
萧楚生脑袋上顶着个大问号：“你这问的什么鬼问题？”
林诗噗哧笑了笑：“就是好奇。”
“没什么体验，内心毫无波澜。”萧楚生淡淡地说。
“那你们……是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所以成了前任？”
高智商的林诗猜到，那个叫郑佳怡的姑娘和萧楚生之间的关系绝没那么简单。
她自然猜得到，这个关系……不会是现在。
而这话，却让萧楚生目光灼灼直视着她的眼眸：“因为……她不是个好女人，嗯……我也不是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