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事...方才周道务与她提及时,临川心里就突然咯噔一声,给长乐递话?
她跟四姐,将近两年都没怎么说过话,毕竟周至韦家一事,犹如一道沟壑拦在她俩中间。
当年李斯文闯入周至韦家,挖出隐太子信物,并指控韦家拥立废太子后裔,意图谋反。
此案事关隐太子,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家主韦挺下狱杀头,韦家满门流放。
生母韦贵妃便是韦家女,虽说入宫多年,与此事毫无瓜葛,但也难脱干系。
自那以后,韦贵妃失宠,她作为亲女,自然也跟着受牵连。
宫里习惯性的拜高踩低,虽不敢明着怠慢她,但也架不住冷眼横飞,窃窃私语不断。
反观四姐长乐,生来便是皇后嫡长女,陛下的心头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永远笑意明媚,光彩照人。
几年来,长乐也不是没有登门,想将彼此间矛盾说开,修复往日情谊,但她都找借口避而不见。
不是心里嫉恨,更没有埋怨,只是自卑。
韦家涉嫌谋反,她又怎么好意思,还跟长乐像以前那般姐姐长妹妹短的?
生怕自己热脸贴上去,长乐心里看轻了她,更怕旁人非议,说自己忙着巴结长乐,趋炎附势。
两年来能避就避,伤透了长乐的好意,而今却要主动找长乐搭话,还是为了外人?
临川抿着唇,半天没说话。
瞧这反应,侯莫陈钦哪里还不明白,只是一昧叹道,为何只是帮忙递个话,公主会这般为难?
周道务也皱起眉头,他自是晓得临川的顾虑,但侯莫陈钦一介外臣又如何得知!
思来想去,为避免钦哥儿嫉恨临川,周道务还是硬着头皮,简单解释了两句:
“钦哥儿,你某情同手足,你家事便是某家事,按理说临川帮个小忙也是理所应当。
但因为前些年周至韦家那事,至今临川与长乐殿下都...诶。“
听这话,侯莫陈钦哪里还不明白,临川公主也不容易,心里虽然失望,却也不好再强求。
人家堂堂公主殿下,凭什么为了你一介外臣,勉强自己丢人现眼!
侯莫陈钦满心沉郁,起身对着临川公主拱手一拜:
“若殿下有为难之处,此事便罢,是某唐突,再另想办法就是,告退。”
说罢,又对周道务点了点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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