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为兄先行返家,此事你也别再掺和。”
周道务起身试图挽留,一脸歉意:“钦哥儿…”
“没事。”
侯莫陈钦故作洒脱的轻笑摆手,便转身大步朝外,周道务连忙跟上,打算相送一路。
两人刚走两步,忽然传来细细软软的一声:“那个...钦哥儿请留步。”
侯莫陈钦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却见公主扶着石桌起身,身子前倾,眼帘低垂,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挽留。
“四姐…长乐皇姐她,近来不在宫中,带着兕子去汤峪散心了,还没来及回返。
所以...本宫当面递话,怕是不大可能。”
侯莫陈钦心里一沉,长乐殿下竟不在宫里,确实不巧!
又听临川公主接着说道,音量细微:
“但若钦哥儿真有难处,本宫…本宫也可以书信一封,差人送到汤峪去交于皇姐。”
“临川!”
周道务猛地惊声叫道,心里自责又心疼,当然更不免感动。
临川是有多么不愿意接触长乐,他身为驸马自然清楚,可而今还是为了他,勉强自己应下这桩麻烦。
虽说侯莫陈钦很想当即点头,但也知道,公主这是为了谁才应下此事,只能站在周道务身后,等着准信。
临川公主抬眼看着自家驸马,嘴角弯了又弯,又转向侯莫陈钦,语气尽可能的平静,彰显身为公主的端庄。
“本宫会将钦哥儿的意思,转述皇姐。
至于皇姐跟不跟姐夫说,姐夫答不答应,本宫便不能保证,还望侯少尹见谅。”
“岂敢岂敢!”
侯莫陈钦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殿下愿意出面相帮,某已是感激不尽!
无论成或不成,某都谨记殿下恩情!日后但有用得着的地方,水里火里,绝无二话!”
本以为已经没戏,却没想是峰回路转,虽说只是一封信,但其中分量已然不轻。
周道务也跟着松了口气,快步上去将临川搂进怀中:“委屈你了,临川。”
“委屈什么。”
临川公主悄摸白了一眼,小声喃喃着:“又不是为了别人。”
虽是细若蚊蚋,却清楚飘进周道务耳朵里,让他心头为之一暖。
侯莫陈钦左瞧右看,最后识趣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