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从蓉城回来的,跑了六个多小时,今天就王哥一个人值班啊?」周砚笑著应道,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给他递了一根。
干事接过烟点上,笑著道:「上回那伙贼娃子抓了之后,现在四个岗亭,每个岗亭只要一个人留下值班就行,另外还有两个干事隔几个小时巡逻一趟,大家也算是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那就好,不然全天守著也确实遭不住。」周砚笑著点头。
王干事问道:「你这个点才回来,那明天还开门不?我还说明天早上来买两个包子吃了再回去睡觉。」
「要开门,不然也不会连夜回来了。」周砚说道。
「要得,那你早点休息。」王干事点点头,转身进岗亭去了。
周砚正准备上前敲门,门里已经传来门销被拉开的声音,隔壁门市的大门随即打开,老周同志披著一件棉服,小声道:「你把车开进来嘛。」
「老汉儿,你还没睡啊?」周砚把车开进店里,有些意外地看著老周同志。
「睡了的,听到摩托车声下来给你开门噻,免得你叫门把大家都吵醒了。」老周同志一边关门一边说道,上了门销后,还拿一根粗木棍把门顶上。
一转身,周砚拿著一根黑色短棍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爪子?」老周同志有些疑惑。
「送你的礼物。」周砚笑道。
「烧火棍?」老周同志伸手接过,把玩著这根笔直的短棍,瞧见竿子上印刷的字迹后,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几分:「钓鱼竿!这就是杂志上那种可以收缩的钓鱼竿?」
「对,蓉城百货大楼买的,抽出来有四米五长,这个是杆套,里边还有个说明书,给你配了两套线组和浮漂。」周砚笑著点头,把配件一并递给他。
「这短短一根抽出来能有四米五那么长啊?真的假的哦?」老周同志把棉衣脱了放凳子上,小心翼翼把杆堵摘了把竿子倾斜,一节节竿子便往外哗啦啦落了出来,吓得他连忙又把竿子竖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的。
「来,我教你啷个抽竿子。」周砚笑著接过竿子,按住端头,从粗到细一节一节往外抽,每一节抽出后都要拉紧一下,很快就把竿节全部抽出。
四米五的竿子,在室内抽出来还是相当长的。
玻璃钢的竿子,比起后来烂大街的碳素竿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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