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震动,像是在应和着什么隐秘的节奏。
转角处的井台爬满了爬山虎,砖缝里钻出的艾草已有半人高。
林夏蹲下身去摸第三块砖时,指腹触到了粗糙的刻痕——竟是个小小的十字,和石槽里紫苏叶背面的记号一模一样。
砖身转动的一瞬间,井壁突然裂开道暗门。
里面飘出的药味让她猛地一怔,当归混着薄荷的气息,和上海寓所里那个药枕的味道分毫不差。
"林医生?"
暗门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白褂的老者举着马灯站在那里,白须上还沾着药渣:"兰心先生说,会有位带着银听诊器的姑娘来取东西。"
林夏摸出听诊器时,老者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力道沉得像是在探查什么隐秘的病灶。
"肝气郁结,心火犯肺。"
老者松开手时,马灯的光晕里浮起了细小的药末:"令尊当年为矿工诊脉,也是这样的手法。"
暗道尽头是一间药房,柜台后的药柜擦得锃亮,每个抽屉把手上都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药材名。
林夏的目光落在最底层的抽屉上,"紫苏"两个字的木牌边角缺了一块,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十年前矿难那晚,令尊就是在这里配的止血方。"
老者拉开抽屉,里面铺着的油纸包突然散开,露出半张烧焦的药方:"他说秦仲山把矿难的死难者名单改成了失踪,这纸方子就是证据——真正的当归该是土黄色,秦家用硫磺熏过的却是惨白,就像那些被填进矿洞的冤魂。"
窗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声。老者吹灭马灯的一瞬间,林夏看见药房后墙的铜镜里映出个熟悉的身影。
张伟站在巷口,手里的皮箱被路灯照得发亮,正是三天前在诊所门口徘徊不去的那个年轻人。
"他又来了。"
老者往药碾里倒着紫苏叶,碾轮转动的声音像春蚕啃噬桑叶:"这半个月,天天守在巷口,说心口像堵着一团棉絮,喘不上气。"
林夏摸到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时,药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张伟的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