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三个人能听见,“之前明月能谈,是因为蒋含烟想体面地走。现在她不想要体面了,她想要个说法——要么你萧家给我一个名分,要么我让萧明山付出代价。这种心态,不是钱能解决的。”
“那就没办法了?”康月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曹玉娟没有回答。她靠在窗框上,看着明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三个人的心上。
明月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她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说她从小没有爸爸,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康月娇和曹玉娟都看着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没有父亲的女孩子,从小在别人的白眼和怜悯中长大,她学会了什么呢?”明月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水,但湖面之下,暗流涌动,“她学会了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学会了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露怯,学会了用冷漠和精明来保护自己。”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没有笑意的笑。
“可我忘了,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吃亏,是被羞辱。”
曹玉娟叹了口气,从窗边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到明月对面,伸手握住明月放在桌上的手。曹玉娟的手是暖的,和明月冰凉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月,”曹玉娟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
“你说。”
“这件事,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不该替萧明山扛。他是你哥没错,但他是成年人,他犯的错就该他自己担。你把六十万拍出来,说‘这个钱我垫’,你觉得你是在帮他,实际上你是在害他——他永远学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曹玉娟顿了顿,手指在明月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现在闹成这样,也许是个机会。你就撒手别管了,让萧明山自己去面对。他要离婚也好,要坐牢也好,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救不了他,你越救他,他越废。”
康月娇在旁边听不下去了:“玉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明月的亲哥!她能看着自己亲哥去坐牢吗?当年明月都没让你去坐牢,她付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