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推开门时,江海达夫妇已经坐在里面。
“江总,简总。”他快步走过去。
江海达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志生,好久不见,坐。”
戴志生坐下来,看着江海达。几个月不见,江海达老了一些,眉头锁着,眼角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时深了。
“江总怎么突然来南京了?”他明知故问。
江海达苦笑了一下:“朵朵那丫头,在南京待着不肯回去。我跟她妈不放心,过来看看。”
他没提简鑫蕊。戴志生也没问。
服务员端上茶来,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志生,”江海达开口,“你在久隆地产待了那么多年,叶成龙这个人,你怎么看?”江海达开门见山的问。
戴志生低着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
这话问得直接。直接得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他抬起头,看着江海达。
“江总,”他说,“您想问什么?”
江海达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戴志生熟悉的东西——那是一个父亲在为女儿担心时的眼神。
“我想知道,”江海达说,“他值不值得我女儿托付终身。”
戴志生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风吹过,巷子里的梧桐叶子沙沙地响。
“江总,”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慢,“叶成龙这个人,有能力,有头脑,做事也够拼。久隆地产能有今天,他有功劳。”
他顿了顿。
“但是,”他说,“他的心思太深了。深到有时候你跟他共事好几年,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江海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戴志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叶天凯那件事,您听说了吧?”
江海达点点头。
“那件事,”戴志生说,“用的手段,确实上不了台面,但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也是叶天凯不自爱,给了他机会……”
他又停了一下。
“但如果有人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对我女儿,”他慢慢地说,“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甚至和他拼命。”志生说。
江海达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