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向宁静揭示了他真正的野心——不仅要简鑫蕊这个人,更要吞并整个简家。而宁静,在骤然看清自己亲手将女儿推入了怎样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看清自己成了毁灭家族帮凶的真相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崩溃,直接要了她的命。
这不是冲动的恶语,而是计算好时机的致命一击。既彻底粉碎了简家可能的反悔余地,母亲因婚礼而死,简鑫蕊在道义上更被捆住,虽然是假的婚礼,也给了简从容和简鑫蕊一个血淋淋的下马威。
“鑫蕊她知道……这些细节吗?”顾盼梅艰难地问。
“她知道,也和我们一起策划了这些事情。现在她母亲可能是被她答应下来的这场荒唐婚礼、被魏然这个魔鬼活活气死、逼死的,她现在也非常后悔。”
顾盼梅沉默了。她看着灵堂上宁静的遗像,那张温婉的脸此刻看来满是哀伤与未尽的担忧。她忽然想起晚饭时那些亲戚的窃窃私语,想起他们打量自己时那种复杂而隐晦的目光。现在想来,那目光里除了好奇,或许还有同情,以及对即将被卷入这场巨大风暴中所有人的审视。
简鑫蕊同意假结婚,不是因为她蠢,更不是因为她不精明。恰恰是因为她太精明、太要强,也……太在乎亲情。她试图在绝境中找到一个最优解,一个能暂时安抚母亲、又似乎能保全自己的方案。可她低估了对手在计划失败后的毫无底线,也低估了母亲对她深沉却也因此被利用的爱。
这场悲剧里,没有赢家。宁静付出了生命,简鑫蕊背上了可能终生无法释怀的枷锁,简从容陷入了无尽的悔恨,而魏然……这个真正的魔鬼,他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顾盼梅知道,简鑫蕊的性格,绝不会让这件事情轻易的过去,简家和魏然的仇恨算是结下了,只要简鑫蕊知道魏然对母亲说了什么,如果魏然的话与母亲去世有直接关系,魏然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这长夜漫漫,守着的不仅是逝者的灵柩,更是生者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