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很客气,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简叔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魏然连忙谦逊地回应,心里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简从容的气场太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简从容这才转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你妈妈这边情况稳定了,我过来看看,也处理一些事情。”他说着,在魏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周泰和陈学忠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如同两尊沉默的守护神。
简从容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他看向魏然,语气依旧平和:“魏医生,我这次来,一是感谢你这些天对我太太的照顾,二是关于后续的治疗,我有些新的安排。”
魏然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简叔叔您请说。”
“我联系了托马斯·怀特博士的团队,他们明天开始会正式接手我太太的心理疏导和治疗方案。”简从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怀特博士在相关领域是权威,我相信他的团队能给我太太提供更专业、更全面的帮助。”
魏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托马斯·怀特!那是他只能仰望的业界泰斗!简从容这一手,等于是直接剥夺了他继续接近宁静、为自己的目的施加影响的最重要途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强调自己对宁静病情的熟悉,或者表示自己可以配合怀特博士工作,但在简从容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简从容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支票夹,熟练地打开,拿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轻轻推到魏然面前的茶几上。
“魏医生,这是你这些天的辛苦费,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