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是南田洋子的副官,在76号见过几次。那张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字,写着桂姨的履历。从明家离开后的每一段路,每一个落脚点,每一个和她接触的人,都写的清清楚楚,像一份档案。
明楼一页一页的翻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面写着两个字:孤狼,那是桂姨的代号。
明楼放下了那些纸,抬头看着堂兄。明堂在他对面坐着,开始源源不断的讲述着桂姨的过往。
讲那个姓于的湘绣商人,讲那个被抱走的孩子,讲阿城的来历。讲桂姨被赶出明家后如何在东北流浪,如何被南田洋子给捡了回去,如何被训练成间谍,这些年在远东战场替鈤夲人做事。
明楼就那么安静的听着,一句话也没说。然后明堂讲到了那个被姓于的抱走,一天没在贵医身边呆过的孩子。
讲那个孩子长大了,子承父业,做湘绣生意,为人善良本分。讲他在乱葬岗救了一个叫锦瑟的姑娘,然后送姑娘去北平念书,讲他回湘南的路上,被三个惯匪杀了,而那三个惯匪,是南田洋子派去灭口的间谍。
最后,明堂讲到了那个叫做于曼丽的姑娘,她是如何重新再次跳入火坑,将自己变成嗜杀的“黑寡妇”,将那三个鈤夲间谍分尸的。
明楼的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名堂讲完最后一个字,书房里安静极了。
明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他想起了阿诚小时候,刚被明家收养的那几年,晚上总是做噩梦,有时候会突然尖叫着醒来,浑身发抖。
他问阿诚怎么了,阿诚不说,只是摇头。后来他才知道,阿诚在桂姨身边那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打他,骂他,不给他饭吃,冬天不给他穿暖。一个几岁的孩子被折磨的遍体鳞伤,那是桂姨干的。可他现在知道了,桂姨自己,也是被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明楼抬起头,看着堂兄,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很淡,带着一丝自嘲:
“大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不就是收买人心嘛。既然南田洋子是“孤狼”的杀子仇人,我就先把这件事隐晦地让桂姨发现,然后捎带手将那个鈤夲娘们儿灭掉就好了。”
说到这里,明楼的语气顿了顿,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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