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也彻底撕破脸皮,断了的胳膊还隐隐作痛,语气更是暴躁凶狠:“妇人之见!你留在家里本就该操持家务,照顾这个孽种是你的本分!我是男人,跟着斯年才能帮衬他,你留在这才是理所应当!”
“我不!凭什么我要一辈子守着这个废物,你却能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越吵越凶,从相互推诿变成了恶毒咒骂,往日仅存的夫妻情分荡然无存,眼里只有对彼此的憎恨,以及对留在乡间受苦的极致抗拒,谁也没留意,身后茅草屋里,一直奄奄一息的顾清辞,竟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浑身枯瘦如柴,伤口依旧溃烂发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筋骨剧痛,却凭着心底最后一丝疯魔的恨意,撑着一根断裂的木棍,一步步挪到了两人身后。
听着眼前这对亲生父母,为了逃离自己、争抢富贵,全然不顾半点亲情的丑恶嘴脸,过往所有的冷漠、苛待、抛弃、折磨,瞬间在脑海中翻涌。
滔天的恨意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顾清辞双眼赤红,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顾晏之与沈氏的头上狠狠砸去!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木棍重重落在两人身上。
顾晏之与沈氏根本没料到濒死的顾清辞会突然发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双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直到手臂再也抬不起来,浑身力气彻底耗尽,顾清辞才停下动作,拄着木棍,看着倒在地上断气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凄厉又冰冷的笑意。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费力地扯过地上的茅草,胡乱掩盖住两人的尸体,随后便安静地坐在茅草屋里,死死盯着门口,手中紧紧攥着那根染血的木棍。
在他偏执的认知里,顾斯年一向孝顺这两个老东西,两人迟迟不回镇上轮换,顾斯年必定会亲自来青溪村查看。
到时候,他就要在这里守株待兔,亲手杀了顾斯年,让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给自己陪葬!
可他等了一日又一日,日升月落,门口始终没有顾斯年的身影。
还没等到顾斯年,顾清辞自己就撑不住了!
顾清辞本就重伤未愈,又刚拼尽全力杀了人,如今没了人照料,断水断粮,连一口疗伤的草药都没有,本就油尽灯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