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了自我了结，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明月神情一阵恍惚，手中的力道也弱了三分：“你……你说他是自爆的？”
“你既然知道他死了，难道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
“我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为了老吕，我必须当面问问你，我们这些下属的命在你眼里难道就这么一文不值吗？要不是你派他去送死，他会死吗？”
听着陆沉的质问，明月彻底松开了手，眼神里满是落寞：“他是我最忠心的下属，我怎么会派他去送死……你告诉我，他是被谁杀的？我要去替他报仇！”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说着，陆沉伸手放出海心灯，海心灯释放出一团水流，水流里有一道灵魂，正是已经被洗去神智的白洛山。
明月实力强大，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道灵魂属于一位八境强者，只不过由于九幽忘川水会削弱部分灵魂力量，她也无法断定眼前这个灵魂生前是什么境界。
陆沉收起海心灯，眼里生出一道浓浓的悲伤：“要不是老吕选择了自爆，我多想把他的灵魂带回来啊……”
陆沉说的这些话倒是没有一句假话，他确实很珍惜吕修武这个朋友，也确实想着把他的灵魂保留下来，甚至当时在得到回春净水的第一时间他想的就是复活吕修武，可是吕修武形神俱灭，根本活不过来了。
“老吕直到临死前还在劝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只是为了圣教，不得不这样做。要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回来见你！
若是你依旧怀疑我，那就直接动手便是，反正我的名声也不太好，你杀了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明月沉默了良久，身上的气势早已消散了，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许多：“对不起，我……”
“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老吕也不会怪你，所以你没必要感到抱歉。”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