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妄自菲薄的人,是你。你能有如此成就,靠的绝非是运气,你是怎样一个人,我们心中再清楚不过。正如你方才对许云砚所说,七品官,他当得,而这协理与知府,你亦当得,至于我行的礼,你更受得。”
沈筝从余正青眼瞳中看到了自己,又呆又愣,就像去年他们初见时一样。
可余正青的眼神却不似去年那般,充满审视与打量,只剩下赞许与温情。
沈筝再一次理解了“亲人”二字的含义。
她言语匮乏之至,余正青却突然笑了起来,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偷着嘚瑟,待此次我入京述职,说不准也能挣个四品官来当当,到时,咱俩再平起平坐!”
沈筝闻言回过神来。
果然如她猜测一般,余正青的任期提前结束,这也意味着他此次回京,就是奔着升官去的。
再结合他这两年的政绩,官升一品的可能性......
极大。
一想到这,沈筝心情舒畅,开始烧水沏茶。
她问道:“今日这封圣旨,是多久到您手上的?”
余正青选了罐自己喜欢的茶,放在茶壶旁道:“也就比你们早到十来日吧。是一队羽林军护送来的,噢对了,还有个小太监一路,叫什么......小梳子。”
说着,余正青笑了起来:“小梳子,小叔子,也不知是谁给他取的这名儿,净拿给人占便宜了。”
“小梳子?”沈筝微诧,看向余时章:“伯爷,陛下辍朝那日,咱是不是还在朱雀门见过他?”
余时章凝神想了想,“还真是,他比咱早到十日?脚程挺快。”
“他们走的官道。”余正青见水开了,一边催促沈筝放茶叶,一边道:“我读过旨意后,便开始着手准备交接册......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他取出知府印信,毫不留恋地递给了沈筝。
沈筝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在她眼中,这枚印信太重了。
它不仅仅是权利的象征,更是责任的具象之托。
而如今余正青递交给她的,也不仅仅是一枚印信,而是整个柳阳百姓的生计与期盼。
余正青看出了她的迟疑,笑着起身来到了她面前,单手托起了她的手,将印信放入她手中。
“拿好了。”余正青道:“我相信你,柳阳府百姓也相信你,沈知府。”
余正青的手移开后,沈筝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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